經朋友家長(國小總務主任退休)介紹,
黃老闆主要的業務是承攬桃園縣各鄉鎮農會及中小學校園裡可由學校
至於我主要的工作內容是做現場"監"工.
即使經我表明尚未有駕照,
原則上,黃老闆每天都會巡工地一趟,
席間黃老闆大概都會跟他們強調我是個建築系科班大學生,
有一次,一個農會工地驗收,
一次,我跟兩個工班(兩兄弟,一個十六七歲,一個 十四五歲)在大溪工地,
一個是對工資(嫌少)及發放(會延遲)不滿意(可是,很奇怪,
一個是我不用像他們一樣做到要死要活只要動動嘴巴就領比他們多的
後來聽兩兄弟講一件事:曾經,黃老闆承攬一個小學教室改建工程,
前後歷經七天,之後,我便決定不做了,無預警就不上班了.找了機
1986年春天,念專科的第二年.
跟同學學姊們六七個在哈地漢堡打工大夜班快半年.
一回因為詢問班表跟店經理在電話裡起衝突,
事情是這樣:
那夜,我們打電話到店裡要跟我們的主管A襄理詢問班表,
上個月27號,距離我初到台東八個多月,無預警的,
經召集開會後,工班表示願意接受,我們終於達成共識,
結果,5月3日,在我老闆帶鐵工進場,
按照表定,5月7日順利完成結構體灌漿,
最後,5月9日(一),
其實,在過去九個月,跟工班們的關係發展上猶如十幾年前的翻版,
根據一般認知,"罷工"作為一種手段,
有次跟競中聊到工運,覺得現在的勞工,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許多面向的不對稱處,比如說每人的物質基礎 現實利益等等等.沒辦法化約到前面如此簡單的幾句話.
這兩天讀陳光興在破報上的一篇文章( 黑皮膚,白面具 Franz Fanon----法農在後/殖民論述中的位置 http://publish.pots.com.tw/
經過了數十年,法農描述的情境似乎還是充斥在生活的各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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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謝,我也剛用這個媒體,不是很熟。
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