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化的時代脈絡裡,「流動」是個重要的現象,伴隨可以討論的是「能動性」與主體認同,在這樣的架構下,如果以「流居」的概念解析,在文化現象上,典型的就是客家人。然而客家人除了語言外, 在當代,有沒有“情境的客家人”(客家性),像是移工、外籍配偶、都市原住民等,都待進一步探討。
當社區總體營造趨向於“共同的國族”、 “共同的市場”,成為國家建構歷史計畫的一部分時,「社區」認同還有沒有其他的想像,當溢出或是逸出這種集體的共同的人們(情境的客家人)遇合時,他們又 要如何辨識、如何形成社區?
在我出現之前,我是流離失所(homeless)、無法安置的,當我是我自己加上我的環境之時,意味著我被安頓的可能也就是家的可能(home- ing),而在我的構築過程中,我也就已經在這裡著落,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客途於家,homewards)。
如果說我自己是主體,那麼,我的環境就是經由主體所意識的,是我與世界的關係。具備主體意識,表示在我與世界的關係裡,我是具備能動性的(認同意志)。
首先 我接觸到 「我是我自己加上我的環境。」這句話是在李承寬的書上。之後,陸續讀些奧德嘉.賈塞特(Jose Oretega Y. Gasset)的書 他也持續在說明。
簡單地講,對於我而言,這句話我是認同的 而且情感上也連結到李老的表達。
對於我而言:這是我自李老傳承的基礎,是我自建築領域的出發,同時也希望在該處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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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謝,我也剛用這個媒體,不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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